“荒唐!”严蒿猛地放下碗,汤汁溅到袖口,“一封伪造的信,能掀起多大风浪?”
话音未落,亲信匆匆进来,双手呈上一张皱巴巴的黄纸。
“这是从鼓楼南街抢下来的,还没被撕烂。”
严蒿接过一看,脸色骤变。
纸上内容不多,但字字如刀。先是几句寒暄,接着便是赤裸裸的交易条款:三十万两白银,换西域商队五年免税通行权,另加三处边关驻军调动情报。落款虽无印章,但笔迹与他平日手书极为相似,连“之”字末笔那一勾的顿挫都一模一样。
最要命的是,信中提及的“老地方交接”,正是他私设在城外的一处废弃驿站——这事除了心腹,无人知晓。
他手指掐进纸里,指节泛白。
“假的……一定是假的。”他低声喃喃,可语气已不像刚才那般笃定。
“大人,”亲信压低声音,“兵部最近确实调走过一批骑缝印泥,说是补档用。可……可没人知道具体去了哪儿。”
严蒿呼吸一滞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不是简单的造谣。这是精准打击。对方不仅知道他的笔迹、他的私密据点,甚至可能掌握了官印流转的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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