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,他连看的勇气都没有。
东厂深处,一间密室。两名黑衣人将一份誊抄的账本单页烧成灰烬,倒入陶罐密封。另一人正将新的纸条塞进一只信鸽脚环。
“西市那边已经传开了。”一人低声说,“第三户拿到纸条的屠夫,今早跟邻居喝酒时漏了嘴。”
“继续。”对面那人点头,“七户人,轮流放话,别集中。让流言像霉斑,慢慢长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首辅府方向。
“陈公子说得对——最怕的不是知道的人多,是知道的人不说。现在严蒿知道我们在动,但他抓不住,这才是最磨人的。”
他收回视线,低声下令:“准备下一步。”
京师的风,还在刮。
而风暴眼,始终无人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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