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从今天起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禁军还能听他调,可人心,已经不在他这边了。
而那个躲在暗处的人——陈长安——根本没露面,甚至连名字都没被提起,可每一步,都像踩在他命门上。
他低头,看见自己手背上暴起的青筋,像爬着几条黑虫。
他慢慢松开扶手,掌心全是汗。
下一刻,他低声对门外道:“取消入宫。”
亲信在门口应了一声,没敢进来。
严蒿独自坐着,目光落在厅角那卷明黄卷宗上——曹鼎上次留下的,至今未拆。
他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不是警告,是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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