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成增收,两成节支……”皇帝忽然笑了下,“你真是朕的肱骨之臣。”
这话出来,殿内伺候的太监立刻低头垂手,有几个悄悄交换眼神。从前谁听过皇帝这么夸人?还是个没品阶、空衔代管的寒门出身。
陈长安却没谢恩,只躬身道:“此乃制度之力,非臣之功。”
皇帝抬眼看他。
“账目公开,则贪者自危;斩首立威,则令行禁止。”陈长安声音平,“百姓看得见钱去哪了,自然敢举报;官吏知道查得着,自然不敢拿。这不是臣做得好,是规则起了作用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要是哪天你不在了,这制度还能不能转?”
“能。”陈长安答得干脆,“只要榜文还贴着,只要举报箱还开着,只要有人敢查账——规则就在。”
皇帝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。这天下,缺的不是忠臣,是能让忠臣做事的规矩。”
他说完,抬手示意陈长安可以走了。
陈长安退后两步,转身出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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