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造……”他喃喃重复,声音越来越轻,像是给自己打气,又像是最后一丝执念的挽歌。
皇帝直起身,环视百官。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求情。甚至连平日依附严党的几位尚书,也都垂首不语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皇帝冷冷看着地上的严蒿,“这不是一个人在说你坏话。这是整个京城,在跟你算账。”
严蒿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。他想爬起来,可四肢发软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皇帝转身,走回龙阶之下,却没有立即登座。他停在丹墀前,背对着群臣,望着殿外灰蒙的天空。
云层低垂,压着皇城琉璃瓦,像是随时会塌下来。
“你掌内阁十年。”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更冷,“六部听你调令,九卿看你脸色,连朕的批红,你也敢压三日。”他顿了顿,“可现在呢?一封密信,一本账本,你就跪在这儿,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。”
严蒿的嘴唇颤抖着,依旧重复:“伪造……伪造……”
皇帝忽而笑了。笑声很短,像刀刮骨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继续伪造下去。”
他 finally 登上龙椅,坐下,袍袖一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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