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自己是操盘手,结果转眼成了被人做空的标的。
不行。不能再等了。
他停下脚步,背对门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出来。”
墙上一道暗门无声滑开。三道黑影跪伏在地,头贴地面,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陈长安。”曹鼎吐出这三个字,像从牙缝里挤出血块,“不识抬举。咱家给他机会,他不要。那咱家只好送他上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最前面那人身上:“今夜子时,取他性命。不留痕迹,不准惊动巡防营。办成了,赏银三千两,放你们出宫归农。办砸了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只是抬起脚,踩灭了香炉边最后一粒火星。
“是。”三人齐声应命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去吧。”他挥手。
三人倒退着退出密室,暗门闭合,仿佛从未开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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