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站定原地,剑尖垂地,滴着血。他没去看倒下的三人,而是抬头望向夜空,闭目感知系统反馈。
视野右上角,“曹鼎·生存估值”曲线猛然断崖式下跌——B级→C+→D→D-!红色警告框弹出:“恶意行为触发信用清算机制,关联标的自动贬值。政治信用、人脉资产、安全估值全面崩盘,生存概率低于12%。”
他嘴角微扬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曹鼎……你输了。”
这不是愤怒的宣判,也不是胜利的嘲讽,而是一句客观陈述,像市井小贩报出今日米价——跌了,就是跌了,谁也改不了。
他转身走向尸体,蹲下身,从第三人怀中摸出一块青铜腰牌。借着月光一看,上面刻着“东厂密役”四字,背面有编号与火漆印,确为宫中制物。
证据确凿。
他将腰牌收进袖中,站起身,对着黑暗处淡淡道:“抬走吧。”
两名侍卫从厢房转出,迅速上前拖走尸体,动作熟练,显然早有准备。一人低声问:“主子,要报官吗?”
“不必。”陈长安摇头,“有人会来查。”
他说完,转身回屋。院门未关,风穿堂而过,吹动地上一张被踩皱的纸——是昨日张贴的《财政信用评级试行办法》草案抄本,不知何时被风吹落,一角浸在血泊里。
他脚步一顿,低头看了眼,没说话,径直走入书房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