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破晓,晨雾未散。
司礼监值房外,两名东厂番子大步而来,手持监察司令签发的拘票,身后跟着四名刑部差役。门口小太监欲阻拦,被一把推开。
房门被踹开。
曹鼎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,听见动静猛地抬头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“奉监察司令令,”为首番子冷冷道,“查实尔勾结死士、图谋刺杀朝廷重臣陈长安,证据确凿,即刻锁拿入诏狱候审!”
曹鼎腾地站起,怒吼:“放肆!谁给你们的胆子!咱家可是内相,掌批红权!你们可知罪!”
“腰牌在此。”番子掏出证物袋,里面正是那块青铜腰牌,“昨夜三名刺客尸体已在陈府后院发现,经查验,皆为东厂暗档在册密探。另有宫人指认,你昨夜曾召见三人于西六所密室。”
曹鼎瞳孔骤缩,踉跄后退两步,撞翻椅子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们怎么可能活着出来……”
“不是他们活着出来。”番子冷笑,“是你的人死了,消息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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