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默。
大殿里只剩下香炉里最后一缕青烟,在空中扭成细线,断了。
“你 already 管了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语气有些沉,“百姓认你,你就 already 在管。朕今日封你,不过是顺势而为。”
“顺势,就得给路。”陈长安不退,“不然,潮水来了,没人引渠,只会冲垮堤坝。”
皇帝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听懂了。这不是请求,是提醒——你要是不让我走正门,我就自己开门。
可他也知道,现在不能翻脸。
外面刚安定,民心还在沸腾,这时候压陈长安,等于逼他反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皇帝慢慢靠回椅背,“朕准你管事。具体如何,明日再议。”
陈长安这才躬身:“谢陛下。”
但他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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