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站在原地,双手垂下,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。
皇帝看了他一眼:“还有事?”
“等陛下退朝。”陈长安说。
皇帝一愣。
按规矩,旨意下了,臣子谢恩就得退下。哪有还赖着不走的?可陈长安就这么站着,不急不躁,仿佛刚才那场对话还没完。
皇帝忽然笑了下:“你还真是……一点亏不吃。”
陈长安不答。
他知道,这一站,不是争时间,是争位置——他必须让所有人看到,他是被留下的,不是被打发走的。这一幕传出去,别人就会想:皇帝叫他走,他没走;皇帝让他留,他才留。说明什么?说明他不是臣,是棋手。
香炉里的灰塌了。
皇帝没再赶他,也没再说话。君臣二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距离站着,一个坐,一个立,谁也不动。
殿外阳光斜照进来,扫过金砖,停在陈长安的靴尖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