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壶滴漏又响了一声。
他坐回椅子上,盯着案上那几张童谣抄纸,忽然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角落阴影里,走出一个穿灰袍的人,低头道:“回陛下,西市那边,又有新词编出来了。这次说的是……严家私仓运粮车,夜里走西门,车辙印比寻常深三寸。”
皇帝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灰袍人也不敢动。
过了许久,皇帝才低声说:“查清楚写童谣的人没有?”
“回陛下,查了十几个孩子,都是自己改的词。有的是从爹娘那儿听来的,有的是玩石子时顺口编的。有个七岁娃说,他梦见一只黑鹰叼着金印飞进严府,醒来就唱出了这几句。”
皇帝沉默。
“梦?”他喃喃了一句,嘴角扯了扯,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灰袍人小心翼翼道:“要不要……压一压?”
“压?”皇帝抬眼,“怎么压?把全城会唱的孩子都关起来?还是把所有说书人都砍了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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