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他说,“回家去。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,想让你倒。”
严蒿怔住。
“陛下……您不……不审这封信?”
“现在审?”皇帝冷笑,“你连自己怎么被攻下来的都说不清,朕拿什么审?凭一封没拆的信?还是凭满街娃娃的嘴?”
他挥了下手,动作干脆。
“退下。”
严蒿还想说什么,嘴唇哆嗦着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他转身,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经过门口时,小太监低着头给他掀帘子,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,混合着恐惧的气息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御书房里只剩皇帝一人。
他走回案前,拿起那封密信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始终没有拆。然后,他把它放进一个暗格里,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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