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风大,吹得袍子哗啦作响。他站在台阶上,手还捏着那封未拆的密信,整个人像根被拔了根的旗杆,摇摇欲坠。
紫宸殿内,百官陆续退下。
没人议论,没人交头接耳。刚才那一幕太狠了,不是谁赢谁输,而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权倾朝野的人,被几句话抽成了空壳。他们怕。怕哪天自己也站到那个位置,跪在那块青砖上,听见皇帝说“非召不得入宫”。
人群缓缓散开。
陈长安一直站在左侧第三排,离殿门不远不近的位置。他没动,也没抬头看皇帝,只是目光追着严蒿的背影,直到那道佝偻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的拐角。
然后,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冷笑。
不是张扬的那种笑,是嘴角往上扯了半寸,转瞬即逝。可那笑意里没有快意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确认——就像赌局开盘前,庄家看了一眼盘口,知道这票稳了。
天地操盘系统在他眼前无声展开。
【目标:严蒿】
【生存估值:23.7↓临界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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