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场清算,才刚刚开始发酵。
陈长安没动。
他依旧站在原地,像一截埋进土里的桩子。直到最后一个官员走出大殿,脚步声远去,殿前广场只剩几个洒扫的宦官,他才缓缓转身,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风从背后吹来,卷起衣角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。
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。
但他知道,这场雨不会洗清什么。只会冲掉一些浮灰,露出底下更深的血痕。
他走在宫道上,步伐不急不缓。路过东华门时,看见几个小太监蹲在墙根下嘀咕,声音压得低,可他耳朵尖,听了个七分。
“听说严首辅……被撵出宫了?”
“不止,是‘非召不得入’。”
“那不就是罢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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