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你不要命了?说是‘查真相’,给三天……”
“三天?我赌他活不过明早。”
“我也押!一吊钱买他脑袋落地!”
陈长安没停步,嘴角又动了一下。
民间已经开始开盘了。
比天机阁还狠。
这才是真正的市场反应——不是靠赌局煽动,而是人心自发的选择。当所有人都认定你要死,你就已经死了。剩下的,只是等咽气的那一秒。
他穿过承天门,走入街市。
京师今日戒严未解,可百姓已在坊间走动。茶馆里有人说书,讲的是“某首辅贪墨军粮,致边军冻饿而亡”,虽没点名,可谁都懂。卖炊饼的老汉一边揉面一边哼小调,词儿是新的:“盐税八十万,进了谁家院?佛国舍利子,炼了续命丹。”
陈长安听着,脚步未停。
他知道,三日后,不需要他再做什么。只要让这些声音继续传,让童谣继续唱,让赌局继续开,严蒿就会被活活耗死。不是死于诏狱,不是死于斩首,而是死于无人相信、无人支持、无人愿为他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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