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操盘。
不是杀人,是让市场杀人。
他走到一处巷口,停下。
前方是归德坊,严府所在的方向。
他没进去。
只是站在那儿,望着那条通往严府的长街。
街面上很静。往日车马如龙,今日门可罗雀。连讨饭的乞丐都不往那边去了——都知道那府里快倒了,去了没饭吃,还可能被迁怒打死。
陈长安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不快,也不慢。
他知道,这三天,他会留在京城。
他会喝茶,会听曲,会看看北境来的快报,会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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