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想过出手。但他知道,有些路,必须让人自己走到尽头。严昭然现在不是在复仇,是在自毁。他亲手把自己的命押上了赌桌,还加了杠杆——拿无辜者的血当筹码。
这种人,不该由天收。
该由他清仓。
他收回视线,重新落在严昭然身上。那人还在马上嘶吼,声音已经劈了,像破锣。马也累了,喘着粗气,鼻孔喷着白雾。家丁们围在周围,刀上全是血,可眼神已经开始飘——他们也知道,事情闹大了,回不了头了。
陈长安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,是冷。
他低声说:“不是我不救……是你自己把命押上了。”
然后,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落下:
“严昭然……你自寻死路。”
话音落,他依旧没动。
风从楼前掠过,卷起一张沾血的揭帖,啪地贴在栏杆上。上面写着“严党十大罪”,墨迹已被血晕开,看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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