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伪撰圣旨,是灭族之罪?”他低声问。
“知道。”陈长安点头,“所以臣把证据链全留着——户部小吏的供词、军报残卷、医官口录,都在。陛下若要治罪,随时可搜我宅。但在此之前,请先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皇帝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没有怒,只有疲惫。
“你是在逼朕。”
“臣是在帮陛下做决定。”陈长安声音依旧平静,“您已经拖了三天。第一天说查证,第二天说核实,第三天……百姓自己把答案贴满了京城。现在不是您想不想办严蒿,是您还能不能压住这把火。”
他微微抬头,直视御座:“陛下,火已经烧到承天门了。再不开门,它就会烧进来。”
殿内死寂。
连风吹幡动的声音都没有。
皇帝的手慢慢抚过那卷黄绢,指尖停在“抄家”二字上。
良久,他开口,声音沙哑:“这份旨……朕不能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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