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安!”他嘶吼,声音劈裂,带着血沫,“你会后悔的!”
他扑到铁栏前,双手死死抠进石缝,指甲崩断也不松手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眼珠凸出,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门外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“你不会赢!你清得了我,清不了这天下!你以为你站着,其实你早跪了!你逃不掉的!谁掌权都一样!规矩改不了!你会后悔!你会后悔——!!”
吼到最后,嗓子彻底撕开,只剩破风箱般的喘息。他整个人挂在铁栏上,像条被甩上岸的鱼,嘴咧着,口水混着血往下滴,眼神却疯了一样,恨不得用目光把那人钉死在原地。
可外面没人回应。
只有远处巡防营的脚步声,规律地响了几下,然后拐弯消失。风吹过空道,卷起一点灰土,打在墙上,又落下。
他吼不动了,喉咙火烧一样疼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慢慢滑坐下去,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墙,污水浸透衣袍,寒意刺骨。可他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那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。
不是求饶时的哀告,不是谈判时的威胁,不是胜利后的炫耀。
是终结。
像一纸退市公告,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几十年的经营、算计、挣扎,全判了死刑。你还活着,但你的名字已经从交易列表里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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