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顺势而为。
就像农民等麦子熟了才收割,渔夫等潮水涨了才撒网。
他走到官道岔口,左侧通往户部衙门,右侧直通宫城。他停顿半步,选了右边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朱红宫墙上,反射出一片金光。远处钟楼传来晨钟,一声,两声,三声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他迈步前行,步伐未变,呼吸平稳。路上有早起的差役、小吏、杂役,见了他纷纷低头让道,没人敢多看一眼。有人低声议论,声音极轻,传不到他耳中。
但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无非是“曹鼎倒了”“财政大人回来了”“东厂完了”这类话。
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成了新的“权臣”。他在乎的是下一步——国库账本还没翻完,江南漕帮的船还在等货,皇帝的批红权还悬在半空。
但这都不是眼下最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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