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通知沿岸百姓,明日上午十时前撤离河谷,每户补贴三斗米,不走的——记下名字,开战后不予赈济。”
斥候记录完毕,抬头问:“是否需要增派援军?萧烈此番来势凶猛,若真破了冰河……”
“他破不了。”陈长安打断他,走到地图前,手指敲了敲那个圆圈,“他不是来打仗的,是来泄愤的。一个被画逼疯的人,不会想怎么赢,只想怎么快。”
他嘴角微微扬起,不是笑,是确认某种推演终于落地的表情。
“他越急,就越容易踩坑。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斥候迟疑了一下:“可苏将军仍在北境驻防,若无她统兵,前线恐难稳住阵脚……”
“苏媚儿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陈长安语气不变,“你现在只管执行命令。记住,所有调动以‘冰河’为核心,兵力、物资、情报,全部向该区域倾斜。我要那条河,变成他十万大军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去吧。”
斥候起身退出,脚步轻而急。
屋里只剩陈长安一人。他重新走到地图前,盯着那个圆圈看了很久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钉,轻轻钉进圆心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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