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子入木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
他退后两步,双手负在身后,静静看着整幅地图。墙上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尊不动的雕像。
外面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,两下,慢悠悠的。巷子里哪家孩子醒了,哭了几声,又被哄住。
一切如常。
仿佛十万铁骑南下的消息,不过是昨夜多刮了一场风。
但他知道,这场风会越来越大,直到把整片中原都卷进去。
而现在,他只需要做一件事:等着敌人自己走进陷阱。
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蘸墨,在一张空白军令纸上写下第一行字:“冰河防线作战部署令:第一阶段,诱敌深入。”
笔锋沉稳,落墨均匀,最后一个“深”字收尾利落,像刀切下去似的。
写完,他吹了吹墨迹,将纸折好,塞进一只灰布信封,用火漆封口,印上私人暗记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新的传令兵已在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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