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封递出去,只说了两个字:“加急。”
传令兵接过,转身疾步离去。
陈长安坐回椅中,闭眼片刻。再睁开时,目光清冷,毫无波澜。
他知道萧烈现在一定正在马上狂奔,眼里烧着火,脑子里全是那幅画和那八个字。
而他,只需要坐在长安城里,把每一步棋摆到位。
怒火攻心的人永远看不懂棋盘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原始军报,再次扫了一眼“十万铁骑”四个字,轻轻哼了一声。
不是怕,也不是喜。
只是确认。
就像猎人看见陷阱边缘的第一串蹄印。
他知道,这场仗,还没开始,就已经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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