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北漠内部的矛盾攒够火药。
等整个局势,变成一根一点就炸的引线。
他坐在那里,没叫人,也没动。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巷子里传来归家的脚步声,哪家孩子在哭,母亲低声哄着。远处有更夫敲梆子,一下,两下,节奏稳定。
他不动。
油布筒静静立在案角,像根旗杆。
他知道,明天会有人来问:财政大人去了哪?为何没去户部?为何不见圣上?
他也知道,很快就会有流言传开:陈长安闭门不出,在画什么秘密图纸。
可他不在乎。
这些人还在用官职、权力、站队来衡量他,却不知道他已经换了赛道。他们以为他在争位置,其实他在改规则。他们盯着印信和批红权,而他看的是人心怎么崩、情绪怎么燃、一场仗怎么从一张纸上烧起来。
曹鼎倒了,是因为他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