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次,也不需要证据确凿。
只需要一幅画。
他伸手,将画卷起,动作很慢,生怕折了边角。卷好后塞进油布筒,拧紧两端。筒身冰凉,贴在掌心有种沉实感。他把筒放在案左,右手自然落下,按在桌面上。
五指张开,撑着木纹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烧尽的声音。其实没点蜡,那是错觉。但他习惯了这种安静。每一次出手前,世界都会突然变空。山河社时是这样,严府地窖时是这样,昨夜在书房等刺客也是这样。
现在又是这样。
他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——找个人,把这东西送进北漠军营。不能是熟面孔,也不能是生面孔。最好是那种两边都待过、谁都不 fully 信任的游骑。给点钱,给点活路,再吓一句“泄密者死”,他就得乖乖跑一趟。
但这事不急。
画已经成了,箭在弦上,随时可发。他现在要做的,是等。
等萧烈的情绪长到最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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