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把枪插在地上,喘了口气。
肺里像塞了沙子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。左臂刚才被流矢划过,甲片破了,皮肉翻出来,血浸透了内衬。她没包扎,也没时间看。
远处,敌骑又开始移动。
这次是从南面和北面同时推进,依旧是小股轮冲,但节奏加快了。每一轮都比前一次更狠,专挑薄弱点打。盾墙被砸得摇晃,有两次差点裂开,全靠她亲自带人补上去。
一名敌将策马上前,离阵前三十步停下,举刀指向她:“女人!交出旗帜,留你全尸!”
她没答话,拔起长枪,往前走了两步。
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,调转马头退回阵中。
紧接着,第四波冲锋来了。
这次是重骑,披甲马,蹄下带钉,直冲正面。马速不算最快,但冲击力极强。盾墙一接上,当场塌了三块,五名士兵被撞飞,落地时已经不动了。
长枪兵顶上,刺穿马颈,可第二匹立刻踩着尸体冲进来。有人被马蹄踏中胸口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弓手拼命放箭,可重骑有面甲,射中也不倒。
她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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