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出征前,那个画师递来的卷轴。窗边的女人,床帐微动,外面的男人背影模糊……
当时他一怒之下撕了画,砍了信使,发誓要把陈长安千刀万剐。
可现在他懂了。
那画不是真的有没有人偷情。
是要他知道——有些局,你进去了,就再也出不来。
就像现在。
他带来的不是军队,是祭品。
陈长安站在安全冰带上,风吹动他的衣角,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。他没去看萧烈,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刚刚完成了引爆动作,现在安静地垂在身侧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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