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会下令强攻,哪怕只剩一半兵力;会逼剩下的骑兵踏冰冲锋,试图用人数压垮他;甚至可能亲自上阵,赌命一搏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打这一仗。
他有系统,有布局,有整整一条被他算死的冰河。
他轻轻踢了下马腹,黑鬃马向前走了几步,停在距离断裂带约二十步的位置。这个距离,既不会被后续塌陷波及,又能清楚看到对面每一个人的表情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顺着风送到了对岸:“萧烈。”
对面一静。
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萧烈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。
陈长安继续说:“你点兵十万,千里奔袭,就为了杀我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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