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等到明日。”陈长安语气没变,“你今夜送出的第一封信,收件人‘南阁’的仕途市盈率已经跌了三成——因为他刚接到我发的‘共谋预警券’,现在正烧你给他的信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虚空中的数据流。那条属于“南阁”的关联曲线正在急速崩塌,忠诚度指标从八十一骤降到五十九,风险预警红光频闪。
“你的人脉,”他顿了顿,“已是负资产。”
门内沉默。
陈长安往前走了两步,靴底踩在湿冷的青石上,声音清晰可闻。他在离铁门五步处停下,抬手指向空中某一点:“你过去十二个时辰里的资金流动记录,我看了。西市赌坊那笔匿名注资,买了二十个更夫明天寅时的‘目击证词’——结果呢?那些人今夜就被我以双倍价钱买通,现在正蹲在茶棚里等你的人上门收钱。”
他收回手,目光落回铁门:“还有北巷夹道那盏废弃油灯,你让人采购桐油、灯芯、旧罩子,打算伪造一场‘密会痕迹’?可惜,材料还没送到,送货的脚夫就已经把单据交到了我手里。”
曹鼎终于忍不住,猛地拉开一道门缝。他脸色阴沉,眼里却没有怒意,只有一丝藏不住的惊疑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那些事……我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滴水不漏?”陈长安冷笑,“你在写第三封信的时候,就在‘旧笔’的名字上多停了两秒。就是这两秒,让我在系统里锁定了你的目标优先级排序。你不是想夺权,你是想重建一套‘命令直达、无需共议’的老规矩——那种一人批红、百官低头的高效暴政。”
他话音未落,右手忽然抬起,在空中虚按一下。
一道半透明的符文凭空浮现,呈淡金色,边缘泛着微弱龙脉气波动,悬在铁门前缓缓旋转。符文中央写着四个小字:“曹鼎·禁止离场·时限一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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