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鼎瞳孔骤缩,下意识伸手去推门,却发现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你……竟能将规则具现?”他声音第一次发紧。
“你写信时,我就已在你的人脉链上埋了‘监听期权’。”陈长安语气平淡,“每触一人,我都知情。你以为你在布局?其实你只是在我设定的盘口里交易而已。”
曹鼎后退半步,手摸向袖中匕首。但他没拔,只是死死攥住刀柄,指节发白。
陈长安走近一步,隔着门缝直视他眼睛:“你以为我在拒绝你?不,我是给你时间看清——谁才是真正想毁掉这盘棋的人。”
他再次抬手,虚空中浮现出一段影像:昏黄油灯下,曹鼎坐在瘸腿桌前,毛笔蘸墨,一笔一划写下三封信。画面清晰得连他擦匕首的动作都分毫不差。
“你不是要拿回权力。”陈长安声音低了下来,却更冷,“你是怀念那种可以随意决定人生死的感觉。一道令下,人头落地;一封文书,家破人亡。你说政令迟滞,百姓怨声载道,可你真正不满的,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手遮天。”
曹鼎嘴唇抖了抖,没说话。
“你的阴谋,”陈长安最后道,“早在第一笔暗账生成时,就已经破产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,屋内彻底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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