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上的裂纹比进去之前多了好几道,有的从剑刃一直延伸到剑脊,有的只有头发丝那么细,但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,像一张蜘蛛网糊在剑身上。
剑格处还有一道更深的,从剑格的上端一直裂到剑身的中部,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裂缝的边缘微微翘起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。
秦老端了一盆灵泉水过来,把素玉整个浸进去。
素玉入水的瞬间,盆里的灵泉水从无色变成了淡青色,又从淡青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绿色,像有人在盆里倒了一瓶墨汁。
秦老把剑从水里捞出来,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擦干,又从架子上拿了一罐银白色的膏状物,用手指挖了一点,涂在素玉的剑身上,裂纹多的地方就涂厚一点。
素玉全程没有吭声,连平时那种“本座”开头的碎碎念都没有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柄普通的、受了伤的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剑。
柳轻舞把素玉抱在怀里,下巴搁在剑柄上,眼睛看着秦老说了一句“谢谢秦老”。
秦老说“谢什么谢”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,把涂好的剑身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每一道裂纹都涂上了修复膏,才放回柳轻舞手里。
嘎嘎的情况比五个人都好。
它窝在那个灵草编的篮子里,尾巴卷过来盖住鼻子,身体缩成一个小毛球,银灰色的鳞片上沾了一层灰,但鳞片本身没有破损。
秦老用手指扒开它的毛看了看底下的皮肤,有几处被空间碎片的边缘擦过,留下了几道红痕,但连皮都没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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