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没事,就是累了。睡一觉就好。”
秦老把手收回来,在围裙上蹭了蹭。
嘎嘎的耳朵动了一下,像是在说“听到了”,但眼睛没睁开,呼噜声也没断。
林枝意左手虎口裂了,右手无名指的指甲缺了一角,小臂上有一道被空间碎片划出来的口子,从左肘一直延伸到手腕,血已经把法衣的袖子浸透了,袖子黏在皮肤上,脱的时候扯了一下,疼得她龇了龌牙。
后背还有好几处淤青,是雷球爆炸时被冲击波震的,隔着法衣都能看到皮肤底下的青紫色。
秦老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“你怎么搞成这样”之类的话,但每涂一处药,手上的力道就轻一分。
涂到手臂上那道最长伤口的时候,他的手几乎没用什么力气,药粉撒上去的时候林枝意撇了撇嘴忍住不哭。
因为她看到秦老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林枝意安慰:“秦老,不疼”。
秦老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什么话都没说,继续涂药。
李寒风的左手腕是伤得最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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