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血的帕子取下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和布料黏在了一起,轻轻一扯就扯下一层薄薄的皮,血又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,洇出一小朵一小朵暗红色的花。
秦老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好一会儿,眉毛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花。
那道伤口的形状和位置告诉他,这不是意外,是故意的。
刀口很整齐,从手腕的侧面切入,顺着血管的方向往下拉,每一刀都切得又深又准,没有任何犹豫和偏移。
“把手伸好。”秦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,不像生气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李寒风把手腕伸平,手指微微蜷着,指甲盖上有几道被碎石划出来的白印子。
秦老先用灵泉水把伤口周围的血痂清洗干净,又用一种淡蓝色的药水沿着刀口的边缘涂了一圈,药水渗进伤口的时候李寒风的眉头拧了一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秦老从架子上拿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和一缕银白色的线,线在灯光下闪着光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比头发丝还细,细到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到。
秦老穿针的动作很慢,把银针对着灯光,手稳得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他开始缝合,针尖从伤口的一侧刺进去,从另一侧穿出来,每一针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,线的松紧也完全一致。
秦老给李寒风缝伤口的时候,林枝意趴在床上侧着头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