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碎石,车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。
混乱中,沈安心的手指在自己被撕裂的裙摆一角,看似无意地拂过。
几粒极细微的、沾染上的灰白色药粉,被她小心翼翼地捻起,用另一块干净的手帕包好,无声无息地藏入了袖中。
那是她制造浓烟时,香囊破裂残留的粉末,也是唯一的物证。
......
马车一路疾驰,入了宫门。
高大的宫墙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,只余下车轮滚动的沉闷声响和内侍们压低了的、急促的脚步声。
凌骁被紧急抬上一副软榻,由太医院院判亲自接手,匆匆送往内院。沈安心想跟上去,却被两名内侍拦住去路。
她看着那副软榻消失在宫殿的拐角,才缓缓转过身。
为首的冯公公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假笑,声音又尖又细,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。
“夫人,圣上有旨。”他对着沈安心微微躬身,姿态恭敬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“您受了惊吓,且在此处好生静养。没有圣上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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