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安声音有些瓮:“抱歉什么?”
沈聿白本是想起了那夜意乱情迷之后的话。
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禾安说:“不要心存妄想。我这样的人,妻子只会是门当户对的女人。”
如今这句话,像是回旋刀一样,被苏景然扔出来。
扎在了禾安心上,也扎在了他的身上。
沈聿白有些后悔,又有些难堪。
但他却对这个过去难以启齿,只好改口说:“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要留在你家,你们也不会闹出误会。”
他其实可以给苏景然解释,两人只是聊了一夜工作,后面他也睡在了客房。
可看到苏景然在这个房子里处处留有痕迹,他莫名就升起了妒意。
他也说不清那份妒意从哪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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