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因为这点妒意,惹了禾安伤心。
沈聿白抿抿唇,给禾安递了张纸:“实在抱歉,禾安。”
禾安抬头,嘴角噙着笑。
她并没有哭,眼里也看不出丝毫难过,像戴了一张雾蒙蒙的面具,叫人看不真切。
“沈总,您从昨夜到现在,说抱歉说了个不停。”
沈聿白恍然:“是吗?”
“是啊!”禾安重新拿起筷子,“做您秘书一年,都不如昨天听到这两个字的多。”
三言两语就让气氛骤然轻松,沈聿白静静地看着禾安,也露出点笑。
“看来是我过去太自视甚高。禾秘书,以后还得拜托你,监督我时时内省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