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大盘子大白兔奶糖。
陈默像尊黑面煞神似的守在侧后方,那双大长腿往那一杵,谁敢造次?
只要有人想往前挤,陈默那冷飕飕的眼神一扫,对方立马老实得像鹌鹑。
这一上午,田家村出现了建村以来最奇葩的景象——求事的村民排成了长龙,一个个表情肃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宗教仪式。
“下一个!”田小雨嚼着糖,含糊不清地喊道。
门帘一掀,进来的是村里的吴支书。
这老头平日里在大喇叭里喊话那是官威十足,走路都带风,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。
可今儿个一进这屋,两条腿就像煮烂的面条似的直打摆子,脑门上的汗珠子跟黄豆粒似的往下“噼里啪啦”掉。
“那个……小雨啊,咳咳,叔也是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……”
吴支书掏出手绢擦了擦汗,刚想打个官腔套个近乎,把这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下。
然而,在“真言囚笼”的绝对压制下,这一套官场太极拳还没打出来,就被强行掰成了实话实说的大广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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