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支书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,嘴巴不受控制地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起来,甚至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哭腔:
“那个,其实叔这心里苦哇!我就想问问,我那事儿能判几年?去年修路那工程队的老李,非得硬塞给我两万块钱回扣,我不收他还跟我急眼,非说我不给他面子!
我寻思先把钱收下,第二天再给退回去,结果怕被你婶子发现,我就顺手塞在那破棉鞋盒子里了……”
全场一片死寂,大伙儿耳朵都竖得像天线宝宝。
紧接着,吴支书“哇”的一声,那是真情实感地崩溃了:
“谁成想啊!你婶子那个败家老娘们儿!当天晚上翻箱倒柜找耗子药,把钱给翻出来了!她以为是我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,二话没说,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钱全花了!”
说到这,吴支书捶胸顿足,悔恨的泪水顺着老脸往下淌:
“她买了最好的红砖、水泥,还请了俩大工,把我家后院那个猪圈给翻修了!现在那猪圈盖得比我家正房都气派,连特么地热都铺上了啊!”
“我想还钱都掏不出来,那工程队现在因为偷工减料被查了,我这天天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跟猪睡一块儿吃牢饭啊!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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