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一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、胳膊底下夹着个LV手包的中年胖子钻了出来。
他刚一落地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味道,就让站在下风口的田大山直接干呕了一声。
“呕——!这哪来的?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兵马俑?这是腌入味了吧!”
田大山捂着鼻子,连连后退,恨不得退回屋里把门焊死。
来人正是村里早年暴富搬走的田金宝。
这货这几年搞工程发了横财,每次回村那必定是中华烟开路,茅台酒漱口,走路都得横着晃,恨不得把“我有钱”刻脑门上。
可现在的田金宝,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。
他哭丧着一张大脸,顶着那一身仿佛被几万只鸟集体轰炸过的味道,直奔田小雨而来。
“大侄女!救命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田金宝刚想往炕上坐,就被陈默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定在了原地——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敢沾这炕沿一下,我就把你扔出去当化肥。
“站那说,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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