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医用外科口罩,动作温柔地给田小雨戴上,顺手把自己也武装严实,唯独把田金宝晾在那儿吸毒气。
田金宝尴尬地搓着手,那只满钻的劳力士在斑驳的鸟屎映衬下,显得格外讽刺且心酸。
“那啥,小雨啊,你也知道,叔现在不差钱。但这半个月,我是真遭罪啊!”
田金宝刚想美化一下自己的遭遇,真言系统的强制力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嘴上。原本准备好的“天降祥瑞”的说辞,到了嘴边瞬间变味:
“我就纳了闷了!我这车一百多万提的,现在天天开出来跟个移动茅房似的!每天早上起来,车上那鸟屎厚得能刮下来二斤当化肥!不管我换哪停,树底下、车库里,哪怕我拿两千块钱的车衣罩上,那帮扁毛畜生都能顺着缝往里拉!我现在走到哪都顶风臭十里,昨天去谈生意,刚一进门,客户以为我刚掏完大粪回来的,保安直接就把我叉出去了!”
周围围观的乡亲们本来还捂着鼻子嫌弃,一听这话,顿时笑出了猪叫声,一个个前仰后合。
“该!让你显摆!连鸟都看不下去了!”
“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啊,虽然这饭有点味儿!”
田小雨隔着口罩,声音闷闷地传来:
“田叔,既然都这样了,你咋不反思反思,是不是你干啥缺德事儿了?”
“我能干啥缺德事儿?我可是大善人!”田金宝梗着脖子,大眼珠子一瞪,刚想喊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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