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一整头大黑花变成了案板上排列整齐的肉块和骨头。
切面平整,骨上无肉。
院子里落针可闻。
赵刚走上前,拿起一块排骨端详,他面色通红。
“这骨缝找得太绝了,我师傅干了三十年屠夫,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。这得剖过多少活物才能练出这手感?”
村民们回过神来,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小陈啊,你这刀法绝了!我家那头二百多斤的白条猪今天也要杀,你能不能受累去帮个忙?”田有利搓着手问道。
“我家那头也指望你了!二大爷晚上把家里的老母鸡炖了给你下酒!”二大爷急切地附和。
陈默拿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,他没有回应村民,而是转过身,面向站在台阶上的田大山。
“各位叔伯,我听我老丈人的。他让我去哪家,我就去哪家。”陈默语气平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田大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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