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山腰板挺得笔直,他从棉衣口袋掏出烟袋锅子,慢条斯理地装上烟叶。
他擦亮火柴点燃,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厚的白烟。
他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,面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大过。
“有利啊,二哥,既然你们都开口了,那我也不好推辞。”田大山夹着烟袋锅子,语气深沉,
“等小陈收拾收拾,就去你们院里走一趟,先去二大爷家吧。”
村民们连声道谢,都回家准备了,能在年前杀猪,所有人都兴奋起来。
二大爷家院子比田大山家大一圈,但此刻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在东北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,尤其是杀年猪这种热闹,几乎全村人都来了。
一头白底黑斑的大肥猪被赶出圈,三百多斤的体格走起路来满身肉直颤。
它显然听到了隔壁大黑花惨死的动静,此刻精神极度紧绷。
两只蒲扇耳高高竖起,警惕地盯着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两脚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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