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是个光头壮汉,反应极快,一脚刹车踩死。
“吱——!”
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一晃,雪地上划出两道黑痕。
就在车停稳的瞬间。
“哗啦!”
副驾驶的车窗玻璃炸裂开来。
没有枪声,只有玻璃粉碎的脆响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沾满油污的大手,如同一把铁钳,直接探进来扼住了刀疤男的喉咙。
“咔嚓。”
根本没有废话,也没有搏斗。
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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