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连个屁都没放出来,脑袋就软绵绵地歪向一边,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掉在裤裆上,死不瞑目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摸枪。
“别动。”
后车厢的隔板门被暴力踹开,一道裹着破军大衣的身影带着一股子寒风和下水道的馊味,直接撞了进来。
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司机的后脑勺上。
陈默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,但那种压迫感,比外面的暴雪还要冷。
“再动一下,我就请你吃花生米。麻辣味的,要么?”
技术员已经吓瘫在椅子上,双手举过头顶,抖得像是个筛糠机:
“大……大哥!别杀我!我是搞IT的!我只负责修电脑!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……”
“修电脑?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瞥了一眼满屏幕的监控,
“业务挺广啊,全城监控都能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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