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每一寸,我都想再……细细品尝。”
听到江临川的话,苏婉柠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屈辱。
极致的屈辱像岩浆一样瞬间冲破了恐惧的堤坝。
她是人,不是他们这群财阀继承人互相转赠、随意亵玩的玩具!顾惜朝虽然疯,但他至少把她当个人看,哪怕是用链子锁着,也是带回窝里护着。可江临川……他是在把她当成一道菜,一件用来发泄他那畸形欲望的工具。
“不想去?”江临川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轻笑一声,“如果你不去,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的样子……二少要是知道了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?他会疯的,苏婉柠。他会毁了所有,包括你,但是我,他不会动的,顶多就是打一架罢了。你懂吗?”
这一句威胁,精准地踩在了苏婉柠的死穴上。
但这一次,兔子急了,也是会咬人的。
“那你去说啊!!”
苏婉柠猛地站起身,动作剧烈得带翻了手边的水晶杯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冰凉的水泼洒而出,溅湿了江临川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衬衫,甚至溅到了他那副金丝眼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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