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川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这个一直唯唯诺诺、一碰就哭的小白兔,竟然敢对他亮爪子。
他见过的无数女人都是尽可能的答应他的一切条件,这个小白花,让他升起了一种他从未了解过女人的错觉。
“你去告诉他!”苏婉柠红着眼眶,浑身颤抖,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被折断的芦苇,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惊的决绝,“你去告诉顾惜朝!告诉他我是个什么样的人!哪怕他把我打死,哪怕他把我锁起来一辈子不见天日,我也认了!”
她死死盯着江临川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但我绝对不会做你的玩物!绝对不会让你这种恶心的人再碰我一下!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,你以为我真的怕死吗?!”
如果活着就是被这群人轮流羞辱,那她宁愿下地狱。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,她只是想要自由自在的活着。
为什么就这么难?鱼死的决心,她有!网肯定破不了,她知道!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临川摘下眼镜,拿出那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上的水渍。
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满脸通红、胸口剧烈起伏的女孩。
那股奶香味,因为她情绪的激动,变得更加浓烈、霸道,甚至带上了一丝咸湿的眼泪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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