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了,救不了的,那个家伙死定了。”魏兴摇头。
温医生没有吭声。
接下来的两天。
温大夫把她在宗门里所有能找的关系都找遍了。
她去找了宗门药房的管事,对方说跟落星宗的人不熟。
她去找了矿场的账房先生,对方说落星宗的事他一个记账的说不上话。
她甚至去找了刀疤脸。
刀疤脸倒是见了他,但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,说陈平是自己作的,怪不得别人。
编号十七和其他杂役也在矿场里凑了些东西。
几块攒了好几个月的碎灵石,一件不知道哪个杂役祖上传下来的低阶法器,还有老杂役压箱底的一株品相还过得去的灵草。
他们把这些东西包在一块破布里,托一个跟巡逻队有交情的杂役带出去,想找人替陈平说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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