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东西还没送到落星宗就被退了回来。
说是东西不够分量,连收礼的人都没有找到。
消息传回矿场的时候,编号十七蹲在矿石堆旁边哭了。
老杂役坐在他旁边,没有劝他,只是默默地砸着石头,砸得比平时更用力。
陈平被关在监牢的第二天夜里,温大夫最后一次去找魏兴。
站在刑讯堂门口,白袍上沾满了奔波了两天两夜的尘土,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魏兴。
魏兴把磨好的刀收回刀鞘,站起来,沉默了很久,才说了一句:“明天辰时,斩首。地点在落星宗刑台,对外公开。”
温大夫站在刑讯堂门口,黑漆漆的木门在魏兴身后合上之后,她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夜风从矿场的方向吹过来。
带着矿石粉末的干燥气味,和她自己身上奔波了两天两夜的尘土味。
白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子,发髻歪到了一边,银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根,半边头发散在肩上,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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