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了数,至少二十个。
“带走。”
这是他听到的两个字,然后还没反应过来,就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眼前一黑,意识坠入了深渊。
等陈平再次醒来的时候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霉味。
好似一间很多年没有打开过的地下室。
后脑勺上被砸的地方还在钝痛。
右臂上的刀伤倒是已经被人草草包扎过。
一层又粗又硬的布料缠在伤口上。
布料的质地像是麻袋的边角料,扎得伤口周围的皮肤又痒又疼。
他躺在一张木板床上,床板硬得像是直接铺在地上,只有薄薄一层稻草垫在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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