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,墙壁上的泥灰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,露出里面黑黢黢的土砖。
陈平撑着床板坐起来,揉了揉后脑勺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。
他身上的破衣服已经被人扒了。
换上了一套灰色的粗布短褐。
布料糙得像是用树皮搓出来的,稍微动一动就磨得皮肤发红。
身上绣着一个拳头大的黑色“杂”字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。
写着“青石矿场编号三十二”。
陈平一懵。
啥意思?
自己没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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